别跟我说你们是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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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装备虽然烂,但那几把刺刀可是日本货。”
那头目眼珠子乱转,还在硬撑。
吴帆笑了笑,从腰间拔出一把藏银小刀。
那刀刃薄如蝉翼,寒光闪闪。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吴帆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这是我们在云南剥野兽皮用的。
只要手艺好,能把整张皮完整地剥下来,
而那个畜生还能活好一会。”
说着,他手中的刀光一闪。
“唰!”
那头目的一只耳朵直接飞了出去,
鲜血瞬间喷涌。
“唔唔唔!!”
头目剧烈挣扎,眼中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吴帆的刀尖慢慢下移,
停在了那人的眼皮上:
“下一刀,是眼皮。
没了眼皮,你就只能永远看着我,想闭眼都闭不上。”
“说,还是不说?”
那头目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地点头,
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脸。
刀疤刘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我说!我说!”
头目大口喘着气,崩溃地喊道,
“是……是太君!
是日本人的大部队!
我们在给他们清道!”
“哪里的日本人?”
吴帆眼神一凝。
“腊戍的,他们的前锋!”
“他们在干什么?在哪?”
“他们在急行军!就在公路那边的密林小道上!
他们……他们有很多车!
全是卡车!”
“卡车?”
吴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哪来的卡车!”
“是……是腊戍!
是他们在腊戍缴获的英国人的卡车!”
头目哭喊着,
“他们用那些卡车装满了士兵和弹药,正在拼命往北跑!
太君说……要赶在你们之前,扑到密支那去!
要关门!”
吴帆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15师团!
如果让这支生力军和西线的第33师团在密支那会师,
那远征军的最后一点生机,将被彻底掐灭。
“处理干净。”
吴帆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头目一眼,
冷冷地下达了处决令。
身后传来一声利刃割喉的闷响。
“给司令发报!”
……
伊洛瓦底江西岸,杰沙附近。
浑浊的江水缓缓北流,
与岸上缓慢蠕动的人流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同步。
第五军的主力,
以及依附其生存的无数伤员、民夫和沿途汇聚的难民,
正沿着江岸公路与铁路线,
向着北方的密支那方向艰难跋涉。
这支队伍早已失去了军队应有的严整队形,
变成了一条臃肿、庞杂、步履蹒跚的巨型蠕虫。
汽车喇叭徒劳地嘶鸣,
却无法驱散前方堵塞道路的牛车与人群。
担架上的伤员在颠簸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士兵们背负着超载的装备,眼神疲惫而麻木。
行军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像一头负伤过重的巨兽,
在泥泞与尘土中一寸寸向北挪动。
不远处,一顶稍显整齐的帐篷里,
气氛与外面的混乱迟缓截然不同。
这里是远征军长官部的临时所在地。
杜光亭站在一幅摊开的地图前,
手指用力点在“八莫”的位置,
声音因连日操劳而沙哑:
“……孙师长(孙立人)的前锋部队打得好!
已经将渗透占领八莫的日军33师团那个中队击溃,
逐出了城区。
目前,八莫至我国境线的通道,
理论上已经重新打通!”
帐篷内紧绷的空气似乎松动了一丝。
众多军官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回国之路重现曙光,
这是支撑这支濒临崩溃的军队最后的信念。
立下战功的孙立人则是面目凝重,丝毫没有因为周边众人投来赞许和感激的目光而沾沾自喜。
杜光亭的手指沿着地图上一条清晰的黑色线路移动,
“再看这里——曼德勒到密支那的铁路线,
大部分区段目前仍在我军控制之下。
虽然火车头严重不足,燃煤稀缺,
日军飞机也会不时袭扰……
但是,”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只要我们能牢牢贴着铁路线走!
我们的轮子、我们的履带,
哪怕是用人拉肩扛沿着铁轨走,
也比后面靠两条腿追击的日军要快!
机械化部队和重伤员可以依靠铁路分段转运,
这是我们现在最大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