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暮儿笑了笑,“那可真是恭喜了。”
“诶?成柏哥这么快就赚够了100两银子?真是厉害!”馨儿也笑,“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杜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们就可别取笑我了!”
“一定要来哦!到时候可别这个样子了,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你这是想让我抢你的风头么?”任暮儿哈哈大笑,“那我可不会客气的~”
出席别人的婚礼,还是要精神一点才行,不然就有些不尊重人了。
所以柴房里的赛子都可算是逃过了一劫。
而且任暮儿也不能只靠自己瞎琢磨,该有的理论知识还是一定要有的。
她手上这本书都快翻烂了,但是还是没法找到最合适的感觉。
在药堂里呆了半天,她也没逮到个需要针灸的病人。
最后没办法了,就只能把陈大夫带到了自家柴房。
“陈伯,不要客气,我和他都商量好了,你尽管演示。”任暮儿十分大方的指了指趴在草垛上的赛子都。
陈大夫抽了抽嘴角,整张脸上都写着不信。
不过赛子都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所以就没说什么。
但是……
“小姐,该不会之前一直是在他身上施针的吧?”
“嗯?有什么问题吗?”
任暮儿还以为陈大夫已经看出来自己的缺点了,已经做好了记笔记的准备,结果对方来了一句,“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能和衣不蔽体的男人共处一室?!”
陈大夫痛心疾首,“这件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的名声怎么办啊!你还没有嫁人吧啦吧啦……”
任暮儿捏了捏眉心,伸出手制止了他。
“停!就此打住!陈伯,你不用把他当做人看,而且我也不打算嫁人。”
“不嫁人怎么行!”
他是真心为了任暮儿着想,只不过整个人有些古板罢了。
眼看着对方又要长篇大论,任暮儿立马就严肃了起来,“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快点教会我施针,不然的话我就要掳更多的男人来练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