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相遇之前的事了。”小七语气笃定，“所以你从来没有对强制爱心动过，因为你生性讨厌这事儿。”

“难道我以前，从未有过恨海情天的时刻？”唐玉心中，忽然对自己尘封的过往，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在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里，她似乎从未有过刻骨的恨意与执念。

“玉玉，你怕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小七忍不住吐槽。

“你曾经屠戮过一整个皇室，登基为帝时，将周边诸国的经济搅得支离破碎。

你若是恨一个人，通常直接杀了了事，转头就忘。不要怀疑，你从来就跟‘善良柔弱’、‘为情所困’不沾边。”

唐玉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眼底闪过一丝恣意锋芒。

“虽然如此，但我感觉这辈子的我应该能活得更加惊天动地一点。”

一场盛大却压抑的婚礼，终于落下帷幕。

唐玉坐在回府的马车里，静静等待着。

车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街灯次第亮起。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被拉开，带着一身淡淡酒气与疲惫气息的萧若风弯腰钻了进来。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街边偶尔掠过的灯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马车缓缓启动。

刚一坐下，甚至未及与唐玉说一句话，萧若风身体猛地一颤，抬手捂住嘴，压抑地咳嗽了几声。

指缝间，有暗红色的血迹渗出。

唐玉默默递过一方素白的手帕。

萧若风接过擦拭嘴角，对着她虚弱地笑了笑，脸色在昏暗中显得愈发苍白：“阿玉……是不是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