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凤冠霞帔……这些,自然是世人眼中,对妻子最大的诚意与尊重。”
他话锋一转,眸光深邃,语气温柔而坚定。
“可若她觉得这些礼仪规范繁琐无趣,是束缚她自由翱翔的枷锁,那么,这些世人眼中的‘诚意’,于她而言,便成了负累。”
“我这一生,可以不娶,不办婚礼仪式,不循世俗礼法。我的琅琊王府,只会有她一位女主人。
小主,
她来去如风,随心所欲,不受任何世俗名分的束缚。
这世间,无人能插入我们之间。我此生,只与她一人共白头,如此一来。
一场婚礼,一个名分,又有多重要呢?我要给她的,不是琅琊王妃的尊位,而是毫无保留的自由。”
“当然,”他眼底光芒微闪,笑意更深,“若有一日,她觉得那样的仪式甚是有趣,想要体验一番,哪怕父皇猜忌更深,哪怕朝野非议,我也会为她举办一场盛大独特的婚礼,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我萧若风此生唯一的妻。”
这番话,说得坦荡又炽热,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痴狂与不羁,却又奇异地充满了沉甸甸的承诺感。
萧若瑾彻底怔住了。
他理解不了,这世上怎会有女子不在乎这些?
又怎会有男子,爱一个人到如此地步,连世俗最看重的婚姻形式都可以抛却,只求心有灵犀,长相厮守?
他看着弟弟眼中不容错辨的深情与自信,那句劝诫终究没能说出口。
或许,那位唐姑娘,当真与世间所有女子都不同。
而他的弟弟,也注定要走一条与众不同的情路。
他叹了口气,不再纠结此事,转而问道。
“既已认定她是你未来的妻子,何时带来让为兄与你嫂嫂见见?你嫂嫂也好奇得紧,能让你如此倾心的,究竟是何等奇女子。”
阿玉好像只对他有兴趣。
萧若风脸上笑意微敛,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恐怕……暂时还不行。阿玉过几日她便要离京,云游去了。”
萧若瑾愕然,随即失笑摇头,指着萧若风,语气半是调侃半是感叹。
“你呀你!对那女子还真是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连兄嫂都要拦着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