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唇落在她耳廓,含住柔软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啮,舌尖舔过最敏感的轮廓,含糊低语,滚烫的气息直往耳蜗里钻。
“阿玉,我梦见你好多次……每次醒来,帐外都是冷的,风像刀子,怀里空得发疼。”
唐玉被他弄得浑身酥麻,眼尾泛起诱人的红晕,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她低笑着喘息,仰起脖颈,主动将温软的唇贴上他上下剧烈滚动的喉结,感受到那里脉搏狂野的搏动。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他的吻再次落下,从耳畔流连到颈侧,在那里留下湿润的痕迹。
就在要张口咬下时,他的动作却有了一瞬奇异的停顿。
滚烫的唇瓣极轻地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挲了几下,舌尖温柔地舔舐而过,仿佛在确认这是否真实,又仿佛是本能的怜惜。
然后,才不轻不重地咬住,留下一个清晰的、泛红的齿痕。
“嗯……”唐玉轻哼出声,那先柔后刺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脚趾蜷缩。
她更紧地攀附住他,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根,将他用力按向自己。
两人的喘息都重得不成样子,交织在昏暗的室内,带着情动的沙哑。
夏衣松脱,滑下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
精致的锁骨被细细啃吻,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艳丽。
门板承受着两人叠加的重量与逐渐失控的力道,发出细微的声响。
昏暗室内,只余交错滚烫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窸窣、唇齿交缠的水声,还有偶尔溢出的、甜腻压抑的呜咽。
许久之后,一场缠绵的情事结束。
两人才携手在案前坐下。
热食飘香,美酒温好,灯火柔和,将一室照得暖意融融。
唐玉为他布菜,霍去病执筷,却先开口说起战事,语气沉定,带着沙场归来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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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虽胜,却还不够。”
他放下筷子,望向她,“河西走廊并未彻底打通,匈奴在西域的根基还在,休屠王、浑邪王主力尚存。”
唐玉静静听着,轻轻点头。
“这一路,你让人打造的新式军粮、马具、兵器,都极为好用。”
霍去病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赞许,他握着唐玉的手心摩挲道。
“轻骑奔袭,全靠这些支撑。只是匈奴也不容小觑,他们手中亦有不少冶铁坊,尤其控制着西域诸多部族,铁器并不匮乏。”
唐玉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叹了一声。
“幸好他们冶铁技艺尚浅,工艺粗糙,若是让他们掌握了成熟技艺,将来在战场上,必成我大汉大患。”
她顿了顿,声音冷静而清晰。
“匈奴各部落本就松散,不能相容,唯有将他们彻底打残、打散、分裂,才是我大汉边境长久安稳之策。”
这话一出,霍去病瞬间笑了起来,眼底满是认同与欣赏。
“阿玉说得极是。”他低声道,“我军中,便任用了不少投诚的匈奴人,他们熟悉地形、通晓水草道路,极为好用。日后定要论功行赏,让更多愿意归汉的匈奴人,真心为大汉所用。”
唐玉闻言,眉眼微弯,轻声追问起匈奴人在军中的用处。
“他们做向导,最是得力。”霍去病坦然道,“只是,分辨真心归降与暗藏奸细,极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