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姜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就是权衡心太重，爱情落入权衡计较之中，便也一分不值了。”穹苍帝又开口，“灵感圣君，送望川仙君回舒啸宫。记住，帝后今日之话，你们，都没听见过。”

“当然，帝后没说话。”灵感圣君拉着尚姜，便要出惜珠阁。

尚姜被他拉着走了两步，回头望向申绿赜，只见她的眼泪，情不自禁滚出眼眶。

她想开口留他，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尚姜停住脚步，朗声开口：“我也愿陪她去任何地方，不论是生路，亦或是死途。”

尚姜的话，让惜珠阁内，落针可闻。

好长一段时间过去，穹苍帝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看着他：“尚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尚姜没有回答穹苍帝，但用坚定的语气，清清楚楚重复了一遍，“我陪着她。对，永远……”

“临淄这地方，两千多年前被唤作营丘，是昔日望川仙君尚仙的凡尘封地。”一位说书先生在台上口沫飞溅，侃侃而谈。

而听书人中，有一位俊朗男子，额前一缕白发，手持羽扇，正为旁边一个男孩子扇风。男孩皮肤晶莹剔透，眼睛若两汪春水，见到旁边听书人一片喝彩声，孩子眨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问：“爹爹，什么叫君情明昭昭，妾意清楚楚？孩儿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君情明昭昭，就是上次爹爹带你看的山顶日头，闪亮火红的。妾意清楚楚，便是上次阿娘陪你玩的那沧浪水，透亮碧绿的。都是好东西，好意头。”

尚疆觉得，申绿赜的话本子，委实写得好。孩

子似懂非懂点头：“爹爹，我们明日再来听书，好吗？”

“阿明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