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姜皱起眉头，眼眶中尽是深沉：“不会做帝后，可以慢慢学，没有什么事是学不会的。”

“尚姜，你在怕什么？在人间时，你怕宁安帝对我下了毒手，在天庭时你又怕穹苍帝挟私报复？皆说你才智双全，能文能武，竟连带我去人间，你都不敢吗？”申绿赜又温声劝道，“我们走过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磨难坎坷，经历过误解误会、冰释前嫌，多么难得，我们的心思还在彼此身上，我们再也经不起分离了。若此次你再不带我走，我此生便真的不再理你了。”

申绿赜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回响，恍若清风中轻轻摇曳的格桑花，清雅又美好。尚姜微微失神，申绿赜推推他：“失什么神？带我走，好吗？”

穹苍帝来到惜珠阁，见到两人互相依偎的情形，惊得目瞪口呆。

“夕阙，夕阙！”穹苍帝急喊。

夕阙上前跪下，没有辩驳。

申绿赜站起身，挡在夕阙前面：“与她无关，穹苍帝莫错怪了。申绿赜欲追随尚姜下界平乱，还望穹苍帝成全。”

“本帝不准，你是我的帝后，并非他的君后。”穹苍帝直接拒绝。

“他私自将烟苍剑藏起，妄图隐瞒古罡之气，他想干什么？他暗用仙界良药，医治人间临淄蓝缕街平民，犯了天庭律条，你知道吗？他不顾自己身份地位，巧言哄骗穹苍帝后，难道想将本帝取而代之？桩桩件件，你以为本帝会放过他？你要与他下界，你认为我会同意？”

从来没有哪个神仙，可以拒绝穹苍帝的要求。从来没有哪个女子，敢如此与他说话。她是嫌望川仙君活得太久了吧？

灵感圣君在玉霄宫门前等得着急，重入宫中到处寻找，却在惜珠阁，撞见了这一幕。“本君，来接望川仙君回舒啸宫。”灵感圣君的声音在后方响起，说完他走到尚姜身旁，欲拉他走。

“若不能陪他去人间，那我就陪他去任何地方，不论是生路，或是死途。”申绿赜开口，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尚姜没有抬步，呆呆望着申绿赜，灵感圣君催促：“仙君药还未吃，快与我回舒啸宫。”

“尚姜，你如何说？”申绿赜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