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帝似是被这一瞬迷了眼,竟微微点了点头。
“臣这就去取《长略》。”尚疆起身。
“朕等你。”宁安帝想想,又说,“与灵霁取消婚约之事,给朕点时间,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微臣遵命。”尚疆出得皇宫,宁安帝已备篷车相送,尚疆上车,与五位勇士直奔洛都府衙。
车马刚至府衙门口,主簿陈闯匆匆跑来,说:“大人,傅郡丞被济北郡侯绑走了,他走前偷偷塞了一封信,让我交给您。”
尚疆接过信件,命车马在门前守候,展信而读,信中写道:大人台鉴,宁安帝已知悉陆放将军拉拢您之事,派济北郡侯来捉我们。我担心申姑娘家世,已被世帝知悉,大人如果还有机会,便带上她早日远离洛都这是非之地。宁安帝君心似海,大人不可时刻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古言‘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大人三思,我会咬定陆放没有来过,绝不拖累大人。傅廉呈上。
傅廉即使被抓走,但他最先考虑的却是尚疆之事,而并非自己,尚疆心中涌上一份感动。
尚疆就着烛火烧了信件,搬开博山炉,想将《长略》取出。谁知《长略》竟不见了!
尚疆大吃一惊,但他马上平静下来,知道《长略》藏身之处的只有他和傅廉,如今他被荀明冒抓走,应该是他藏起《长略》,让自己再认真考虑考虑?
尚疆心中埋怨:还考虑什么?如今不交出《长略》,恐怕申绿赜的命,傅廉的命都保不住。再说有了《长略》,才能与灵霁公主解除婚约,才能为百姓造一个幸福安宁的新世界。傅廉不知把《长略》藏哪里去了?尚疆焦头烂额。
穹苍帝隐身时,听见宁安帝与尚疆对话,得知宁安帝已明白申绿赜是当年洛都申方沛的女儿,又听闻荀明冒已抓住傅廉,他害怕申绿赜有危险,便匆忙赶去灵霁府看她。
申绿赜这两日待在灵霁府苦等尚疆消息,因为尚疆让她再等两日,她知道尚疆这几日必有大动作,所以哪儿都不敢去,专心等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