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将《长略》交出,想让您取消我与公主婚事,请您将傅廉也放了,不要迁怒他人。”
宁安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尚疆,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朕谈条件?”
“臣知道自己向来没有。”尚疆大礼上前,郑重跪下,“世帝如果应了臣,日后若是反悔,有千百种方法让臣去死。只是臣眼见世帝对岑校尉的顾惜,直觉您乃明君,所以索性今日将自己所求和盘托出。如世帝看重《长略》,能否放申绿赜与傅廉一条生路?如果世帝想让臣继续为质国效力,臣定不遗余力。如果您让臣退隐江湖,臣亦感激不尽。如果世帝执意想取我性命,还望不要迁怒他人。”
“那个申绿赜就那么好?让你舍弃灵霁而娶她?”宁安帝不解。
“这倒不是,灵霁公主很好,只是微臣先遇到申绿赜,并且己认定了今生与其携手。如果臣见到灵霁公主,便弃了申绿赜,如此始乱终弃,果真值得世帝将妹妹托付给臣?”尚疆态度诚恳。
“她是申方沛之女,你让朕如何不在意?”宁安帝说。
尚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小心说道:“正因为她身世特殊,臣才需要护她周全。正因为她身世特殊,臣有了把柄在您手中,您用起臣来才更顺手。”
隐身在旁的穹苍帝,微微皱了皱眉,心想:原来尚疆就是这么表忠心的?他竟然每次都相信,再看宁安帝的表情,想来也是信了。
“这么说,《长略》完成了?”宁安帝问。
尚疆又想行礼,宁安帝摆手说:“你先将《长略》取来。”
“臣想要世帝一个承诺,臣请取消与公主婚约,并释放傅廉。”尚疆坚持。
“承诺管用吗?”宁安帝语带不屑。
“宁安帝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怎会无用?”尚疆望向宁安帝,眼里藏着坚持,眼中似有星辰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