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畑尾那落寞的背影被隔绝在外,白天狐收回目光,重新审视着跪在殿下的几人。她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底最幽暗的角落。
『畑尾乐师是何等样人,列位想必也都清楚。』
她缓缓踱步,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
『那样一个内向、彬彬有礼的孩子,即便心中有恨,也断然做不出这种几近疯狂的举动。要说这仅仅是因为仇恨的发酵和护友心切,妾身是绝不会相信的。这背后,恐怕少不了某些人的从旁诱导啊。对吧,棉原?』
棉原万由里漂浮在半空的身躯微微一震,随即挺直了那如白练般的脊背。她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昂起头,眼中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火焰。
『不错,陛下,是我拉拢的他!那孩子的仇恨不应该被压抑,我们所有人的仇恨和血性也是一样!陛下啊!您口口声声的大局,在我看来这就是懦弱!是怯战!』
她猛地挥动长袖,情绪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们会心寒,国民们也会心寒的!您是一代明君,难道看不清我国现在的实力吗?东有我们古典区的无上法宝和八百万神明庇佑,西有城市区精尖科技打造的浩浩荡荡的钢铁巨兽!只要我们将这两股力量合二为一,何惧区区盖恩?』
棉原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再加上一旦开战,所有积压的民意不满都将烟消云散!我们将势如破竹!』
她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指向站在一旁的浦岛秀洋。
『我实在不明白,若不是因为这些保守派的老顽固妖言惑众,整日里在您耳边搅乱您的判断,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会让您止步不前?!正是因为看不下去这种局面,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真真是鼠目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