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在幕后指挥出这两场大败的您居然说,就这么算了?您不会真以为组织把“那个计划”交由您监督,就代表您是不可或缺的人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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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阿提米克的耳边,压低声音,恶毒地说道:
『依我看啊,再这么又是败又是缩下去,您就要被当成弃子喽。』
阿提米克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地图上的某个点。
『随你怎么想。但是伟大的栗泽直人大人啊,戈迪拉战和雷文格斯战,都说明了那些艾克薇尔的神棍们手里握着无数张底牌,所以我才说,我们并没有做好与他们正面交锋的准备。』
他转过身,直视着栗泽直人那张令人厌恶的笑脸,
『我在做的是踩了雷以后让赤钢将士们绕开这个坑,而听我们伟大的栗泽大人那意思,似乎是想带着大军一头扎进去,直到用尸体把这个坑填平为止啊。』
『危言耸听!』
栗泽直人收起那副假惺惺的姿态,眼神变得阴狠,
『那不过是一群神棍罢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早就有了对策“主祭”那种不死性的手段。这种情况下还说什么避战,该不会您和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闻言,阿提米克轻蔑地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房间角落笼子里正在跑轮的仓鼠。
『能够杀掉就是杀得掉吗?那玩意理论上同样也能咬死你,你会怕它吗?这点道理你也不懂?』
他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嘲弄,
『不过您有这种脑回路也确实合理,谁让你也是卑贱的,“东之国”的人呢。』
『你说什么!?』
栗泽直人的嘴角还在上扬,但表情瞬间僵硬,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东之国的出身,是他内心最深处的痛点,也是他疯狂报复的根源。
阿提米克根本不给他发作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平静却刺骨的语调说道:
『我也好心提醒栗泽大人,出身东之国的你,恐怕更容易成为弃子啊……甚至可能都不需要什么导火索?一个被赤钢抛弃的东之国叛徒会有多惨呢?想想藏守春香吧,你只会比她更惨吧。』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半晌,栗泽直人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您可真是会说笑啊,哈哈哈哈,那就看着吧!』
阿提米克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这点还要向你多学习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