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海伍德和月宫魅音二人在戈迪拉的行动确实让我们蒙受了很大的损失,可是……抛开有实验价值的月宫魅音不谈,为了报复四个不成气候的冒险者,我们真的有必要投入这么多人力物力吗?』
在她看来,赤钢的资源应该用在更宏大的目标上,而不是浪费在几个年轻人身上。
阿提米克转过身,黑紫色的长风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冷硬的线条。
『你错了,娜塔莉。』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饱含威压,
『这不是报复。那四个人……是极大的不稳定因素,更是必须被排除的对象。』
『请问这话是?』
娜塔莉刚想追问,阿提米克突然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唇边。
那个动作优雅而危险,明确地传达出一个信号:这是即便身为干部也绝对不能触碰的核心机密。
娜塔莉心头一凛,立刻低下头:
『抱歉,我逾矩了。』
阿提米克放下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无妨,不知者不怪。但是我提醒你,身为武器,不要有诸多的好奇心……好了,你退下吧。』
『是。』
娜塔莉行礼后转身离去。就在她推开大门的瞬间,一个穿着阴阳师法袍的身影正迎面走来。
那人深绿色的长发随意披散,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温和实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比起九年前,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掩饰那股疯狂的恶意,反而将那种扭曲的愉悦感刻在了每一寸表情里。
栗泽直人。
两人擦肩而过,娜塔莉明显加快了脚步,似乎不愿与这个疯子多待一秒。
『还要继续你那懦弱的战略方针吗?』
栗泽直人走进大厅,幸灾乐祸的声音随即响起。他根本没有行礼的意思,反而像是来看笑话的。
『就是因为你在戈迪拉战后宣称说什么暂时不能和艾克薇尔信仰起大规模正面冲突,才让安德罗森和克拉茨那两个混账变本加厉。』
他走到阿提米克面前,脸上的笑容愈发夸张,
『也正是你的所谓的计策,让我们盖恩的将士死伤惨重。而且呢?白死!他们穿着雷文格斯的装甲失踪在沙漠里,咱们想用这事找茬怕是都没人信。真是……精彩的指挥啊,阿提米克大人。』
他踱步到阿提米克身侧,夸张地摊开双手,语气中满是讥讽,
『先前,戈迪拉战我们蒙受的损伤,让上面对艾克薇尔的人早就恨得咬牙切齿,这次又是一次大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