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刃与剑光交织的残影逐渐停歇,最后一只扭曲的夜族在惨叫声中化作了一滩恶臭的淤泥,随后蒸发殆尽。墓穴通道内重归死寂,只剩下几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旷的石壁间。
安布罗西亚漂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白骨护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色泽。她并没有因暂时的胜利而放松警惕,粉色的眼眸转向安德罗森。
『达玛提斯……情报……还有吗……』
安德罗森轻轻甩去双刀上的污秽残骸,无奈道。
『之前说过了,记载着他击杀条件的情报已经被销毁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黑暗深处,似乎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个古老的年代。
『但是,关于他的生平却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看来阿尔凯亚人很希望这些魔将的威名能通过恐惧流传万世啊。』
林恩和魅音下意识地靠近了一些,仔细聆听。
『据说,达玛提斯对于阿尔凯亚而言曾是个异邦人,拥有标志性的红发。当时统治帝国的七世女皇任人唯贤,没有在意他的出身而重用了他。在那之后,无论那位女皇驾崩与否,他都将这份效忠刻入了灵魂。』
安德罗森的声音在空荡的墓穴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敬佩还是嘲弄的复杂情绪。
『只要是阿尔凯亚帝王的命令,无论是明君还是昏君,无论内容多么荒诞不合理,他都会无条件遵守。他亲手将一个个所谓的罪人送上刑架,处以极刑。最出名的一次,是他独自一人奉命征讨企图造反的祖国……也就是他自己的家乡。』
魅音手中的折扇微微收紧,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大胜回城时,因为错过了闭城时间。身为大功臣,他本可以利用身份叫开城门,甚至守卫都准备通融……但他却拒绝了,理由是必须遵守宵禁的规则。』
『他就那样任由亲生父亲的首级挂在枪头,倚着冰冷的城墙在城外睡了一整晚,直到次日清晨城门开启。以上那些事,就是他“穿刺者”绰号的由来了』
林恩和魅音感到一阵恶寒。这种连亲情和自我都能为了所谓的规则和命令而抹杀的怪物,恐怕早已失去了人性。
『根据上一次百年战争的记录,达玛提斯会使用极端恐怖的穿刺攻击,并且骑术高超无比,他在战车上的机动性简直是噩梦。』
安德罗森看向身边的几位同伴,语气凝重地给出了最后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