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没再搭理二人,而是看向了关胜。
“关将军不知还有何问题?”
关胜眼睛的缝隙慢慢变大了一些,“你等既然有这般本事,为何不报效朝廷,偏偏要做这反叛之事。
报效朝廷还能光宗耀祖,福荫子孙。
做这反叛之事,这不是给自己安一个反贼的名头?”
“哈哈哈哈!”
卢俊义爽朗一笑。
“你都说了我有大本事,既然有大本事那我为何还要效忠朝廷?
再说这样的朝廷我有什么好效忠的?
朝中六大奸臣当道,谁去了能出人头地?
为什么说我反了他朝廷就不会福荫子孙?这不是谬论吗?
他赵家杯酒释兵权能从大周周家手里夺了江山,我为何不能从他赵家的手里夺了这个江山。
这天下是属于每一个人的,又不是他赵家一家的。
你作为武安侯之后不会连这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吧?
当年三分天下,武安侯效忠刘备,最后功败垂成,被曹操分而歼之,最后天下就是曹魏的天下。
如果当初刘备取胜,那天下自然就是他蜀汉的天下。
谁规定了这天下就是一家的天下?
再说历史是由胜利者谱写的,他赵家也做了一百五十多年江山,还没有完成大一统,这更加说明这是一个无能的家族。
既然他做不成的事,那就我来做。
我的子孙自有我来福荫,为何要寄人篱下,看他人的脸色?”
“你……,我……”
一时之间,关胜也是被卢俊义说的哑口无言。
暮色四合,梁山聚义厅内烛火通明。
卢俊义与关胜分坐两端,二人之间仿佛还有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