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右贤王送走了冒顿之后,回到了王庭王帐内烤火,内心犹豫不决。
“我要不要筑城?如果筑城,应该怎么筑城?”右贤王苦笑着摇头。
对于夏人来说,筑造城池很是容易,但对匈奴人来说却是难如登天。
右贤王不仅自己犹豫,还召集了麾下的文武大臣商议,一时间也没有结果。直到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右贤王才决定不筑城。
于是河套上的右贤王部就像是在等待雷霆落下的兔子,一直处在瑟瑟发抖的状态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整个河套地区的匈奴人都无法安心放牧。
士气很是低迷。男丁也渐渐瘦弱。
但是对面的韩军却一直没有动兵。韩王婴在攻克、占有河西之后仿佛死了一般。
只是派遣使臣前往西域诸国联络,没有对匈奴动一刀一枪。
右贤王就在这胆战心惊之中度过了五年的时间。最后连右贤王自己也麻木懈怠了。
都五年时间过去了,韩婴却没有动刀兵。看来韩婴是不觊觎河套土地。
五年后。
秋天。
上午。
右贤王王庭内。牧民们已经开始集体宰杀多余的牛羊,取肉准备过冬了。
牛羊在冬天没有吃的,只会变瘦弱。
变成肉风干就不会饿瘦了。
王帐内。右贤王正在喝酒,观赏年轻女子的舞蹈,并打算从这群年轻女子中选两个人,今夜春宵。
五年时间过去,他老了不少,但精神头还不错。
右贤王在喝了五杯酒之后,相中了两个女子,正是心猿意马,打算开口。
忽然,一名大臣从外闯了进来,神色惶恐道:“大王,探子来报。韩氏数十万大军已经到达太原。领兵大将乃是栾布。”
“你说什么?”右贤王惊愕,失手酒杯落在了地上。珍贵的酒被土给吸收了。
正在载歌载舞的年轻女子都是花容失色。
“五年了,五年了。我原本以为韩王婴不再贪图河套土地,想不到.......韩王婴对土地的贪婪......,该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