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才知真王者。”薛山离开了房间,回头看了一眼后,内心感慨。似项羽这样的霸王,强则强矣,但其实不过统帅。如果项梁还活着,称楚王。而用侄子项羽做大将,楚国就无敌了。
但可惜现在西楚霸王是项羽。这是把一个无敌的统帅,放在了王座之上。
而似韩王婴,美姿颜,好笑语,宽厚能容人。才是真王者啊。
薛山停驻片刻,这才在郎中的护送下离开了大宅,出城回到了楚军大营。
军中无故不得骑马。
有故可以驰骋。
“哒哒哒!!!”薛山驾驭骏马与随从数人驰入大营,直奔项羽的大帐而去。
翻身下马之后,薛山先与执戟郎交涉,这才得以进入大帐拜见项羽。
“如何?”项羽心中焦急,不等薛山行礼,主动问道。
薛山脑中浮现起与韩婴相处的点点滴滴,化繁为简道:“回禀大王。韩王婴胆小如鼠,不肯与大王交战。还在城门上挂起了大免战牌。在军中下令,凡言出战者,杀无赦。臣虽然游说,激将,却无法动摇他。”
项羽顿时心中一沉,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这哪里是胆小如鼠啊,这分明是稳坐高楼,笑看风云。
他想要的,韩婴不给他。
项羽正要怒骂,忽然住嘴,挥手对薛山说道:“卿辛苦了,且下去休息。”
“谢大王。”薛山露出惭愧之色,告辞离去。项羽抚恤他,命人酒菜伺候。
“韩婴这厮,果然奸猾深沉。一旦让他占了上风,便不会再给我机会。”项羽这才站起,背着手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思考对策。
只要韩婴屯扎在薛县,他便不能忽视。双方大军对峙。韩婴国力强盛,可以消耗。
他可耗不起。
想了许久后,项羽仍旧没有办法。只得派人召见范增商议。
但这个时候楚国已经是强弩之末。
战与不战,主动权完全在韩婴。天下之事在韩王婴,不在楚王羽。
范增也没有主意。项羽只得下令,明天率领精兵万人,前往薛县挑战。
“韩婴!!!!”范增离开之后,项羽让人上酒,一边饮酒,一边咬牙切齿,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薛山离开大帐之后,回到了自己在大帐附近的帐篷。他先来到了座位上坐下,想了一下后,打算化开墨提笔写下一封书信,但很快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