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臧很担心他,想要跟上服侍。韩婴很少生病,她有点害怕。
太子都哭了。
被韩婴拒绝了。
过了不久,晋安、章鲶鱼得到了消息,来到了韩婴暂时住的小殿内。
韩婴刚刚看了太医,确实是感染风寒。太医开了药,太监正在外煎药。
他头痛好些了,但还有些昏沉沉。
见到晋安、章鲶鱼进来。韩婴笑道:“孤只是感染小风寒,后何必劳师动众?”
他没有拒绝,晋安、章鲶鱼与赵臧不一样。她们的身体非常健康,不会轻易生病。
晋安没有说话,只是走上来跪坐在韩婴的身旁,握着他的手,眼眸中写满了忧心。
“兄长身体康强,极少生病。不能怪王后心不安。我都想哭了。”章鲶鱼眼睛红彤彤的,走上前说道。
韩婴无奈,只得让她过来坐在身旁安慰她。我才是病人,我才需要安慰。
此后无论煎药还是更衣,韩婴都由两位夫人服侍,连韩谈都得靠边站。
韩婴食了汤药后,脑子越发昏沉,打算去更衣就寝。
古法。生病就多睡觉,能治病。
一名郎中从外行了进来,闻着小殿内的药味,表情有点犹豫。
“何事?”韩婴见状立即问道。来到他这里的,都不是小事。再犯困也得坚持坚持。
郎中放下犹豫,举起小匣子说道:“大王。这是骑将军送来的书信。”
不用韩婴吩咐,韩谈立即下去拿过小匣子,转交给了韩婴。韩婴取出丝绢看了看,顿时眯起了眼睛。
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