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大营。
冒顿安札的营寨非常坚固。但匈奴大营内部却有几分乱象。
马需要场地奔跑,全骑兵的军队很难控制。尤其冒顿麾下有诸王,诸部,互不统属。
王帐内。
冒顿坐在小板凳上,低头看着案几上的地图沉思,脸色不是很好。
他对长城的图谋也不是一两天了,对长城的探听工作做的非常细致。
雁门、代长城哪里有屯兵地方。
哪里布防重。
哪里布防轻。他都一清二楚。
但又不是一成不变。随着时间的过去,武云把长城防御做的越来越坚固。
匈奴想要正面突破长城,希望只会越来越渺茫。
“嬴政这个蠢货,耗尽国力却给韩国打下了基础。不让我匈奴欢悦。”冒顿忍不住骂了一句。
当年秦与匈奴的河套之战,匈奴损失不小。匈奴人都很恨嬴政。
过不去也是无可奈何啊。冒顿怒了一小会儿就平静了下来。现在他也只能期望燕赵与韩氏交战。无论谁胜谁负都无所谓,只要夏人们自己露出破绽,让他进去长城。
他就可以快活的烧杀抢掠。
报白羊、楼烦之仇。
忽然,一名心腹从外闯了进来,行礼道:“大单于。燕国使臣来了。”
发生变化了。冒顿的眼睛一亮,平静道:“带进来。”
“是。”心腹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不久后,一队护卫带着燕国使臣从外走了进来。
使臣自称是刘金。
冒顿打量了刘金片刻,内心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