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韩国虽然与匈奴单于冒顿开边市做生意。但白羊、楼烦二王被杀,冒顿心中难道没有怨恨吗?大王可以派遣使臣前往匈奴,给足金银财帛,让冒顿提前准备南下。一旦韩婴出兵,匈奴人就兵临雁门,给韩国压力。”
“大王再派人前往楚国,求取楚国一部兵马北渡黄河助阵赵国。”
“赵国之兵无法与韩国悍兵抗衡,但必能守住赵国不失。”
说到最后,陈馀的语气斩钉截铁,话音掷地有声。
赵王歇虽然不通军事,但却能感觉到陈馀的激昂壮烈,不由的也信心大振,再一次欣然点头道:“善。”
赵国之事,三人便可以做主。计定之后,三人立刻准备。三天后,赵王歇、陈馀带兵离开了邯郸。
留下李左车将五万赵军镇守邯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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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来。
气温渐渐凉爽。
自从第一场雨落下之后,今年就风调雨顺了。
晋阳城外。
与其他地方新开垦的田不同,晋阳城外都是熟田。
小米长势极好,渐渐成熟。农民常站在田边看着庄稼,脸上笑容不断。对于农民来说,没有比丰收更高兴的事情了。
城外粮熟,城内百姓就不用担心饿肚子了。随着时间过去,晋阳也越发繁荣。
城内百姓操持生计,日子渐渐殷实。韩氏朝廷又很注意善待孤寡穷困。
城中百姓贫困极少,街道上没有乞丐。
韩王宫。
“韩”字旌旗迎风飞舞。卫尉兵与郎中披坚执锐,巡逻站岗,护卫君王。
椒房内。
韩婴与赵臧坐着说话。
太子坐在韩婴的怀中,闭着眼睛把肥脸贴着韩婴的宽阔胸膛上,很开心的样子。
次子已经能走了,但习惯爬行。自个儿乐呵玩闹,奶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