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河北后,就立即让朝廷在各地设置水官,改建河道,修建水库。韩国各地有强大的蓄水能力。加上干旱可以截断河流,把水保存下来。而且朝廷的行政能力极强。除非老天真让我死,否则问题不大。而且......”
韩婴的脸上泛起杀意,说道:“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那就只能出兵抢了。”
问题不大,但也要做最坏的打算。
如果干旱的问题解决,今年的秋收还在预期。
那就更要出兵。
......
牛平家中。
牛平带着两个儿子一起制作瓷器。
每一个瓷器都非常精巧,等烧制之后还要涂漆,画上图案。也因此造价不菲。
便宜的他也能做。只是官府不要。千里迢迢把瓷器运送去雁门与匈奴做交易。便宜的瓷器不划算。
“哎。”牛平今日心绪不宁,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父亲何故叹气?”长子早就察觉牛平心绪不宁了,趁机问道。
牛平却没有回答,放下工具站起,走出房门抬头看向天空。时间接近中午,太阳毒辣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威能。
哪怕在阴凉处,人也燥热。
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已经很多天没有下雨了。他忧心忡忡的看了一会儿后,才回头对长子说道:“今年的天不对,虽然我不是种田的。也不是朝廷官吏。但也知道农桑是天下大事。”
“大王来到六郡不久,又要酿造韩王御酒与匈奴人交易。粮食储备恐怕一般。要是今年干旱,粮食见底。恐怕六郡要大乱。”
他的两个儿子顿时悚惧,脑海中浮现了以前秦朝的时候。如果没有吃的,那就是易子而食、人相食了。
“希望上天垂怜,佑我韩国。”牛平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诚心祈祷道。
“希望上天垂怜,佑我韩国。”他的两个儿子对视了一眼,也诚心祈祷道。
农桑乃天下大事。
市井之中也有智慧。
韩氏得人心,更何况没吃的一定饿死人。晋阳城中不知道多少人忧心,祈求苍天保佑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