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依旧一言不发,看左贤王闹腾。
李机也不恼,反讥道:“我乃臣,不能代表君答应。但如果匈奴数十万骑兵愿意下马步战。我觉得我家大王会答应将五万精兵出关,与匈奴决一死战。”
顿了顿,他又说道:“兵法。扬长避短。匈奴以骑兵见长,韩氏有长城地利。匈奴不肯舍弃鞍马之长,何必耻笑韩氏镇守长城?”
包括左贤王在内,发出笑声的人都戛然而止,仿佛是被掐住脖子的大白鹅。
一时间大帐内落针可闻。过了一会儿,左贤王的脸色涨红,正要讥讽。
冒顿说道:“好个韩使,果然能说会道,胆色过人。”
左贤王顿时不敢动,对冒顿弯腰行礼。
冒顿说完后握着剑柄站起,舒展身体,显露出熊虎之相,过人气魄,说道:“从将军武云,到你,都是韩氏俊杰。有这样的臣下,可见韩王的英雄。”
“使者,我想见韩王一面。草原的大匈奴大单于,想见诸夏韩王。你回去向韩王说明我的意思。”
匈奴数十万铁骑饮马长城,却对长城望洋兴叹,无处下手。想了借道燕国的办法,却被燕王臧荼给拒绝了。
实在无可奈何。左贤王刚才是激将法,但没意思。韩王乃英雄,这种手段太低劣了。英雄就不会上当,如果韩王不是英雄,也就不可能让小小韩国坐大,成为诸夏的名王,甚至现在从容与匈奴敌对。
大匈奴是没有机会了,但是冒顿想见一见韩王,顺便谈一些事情。
李机眯了眯眼睛,深深看了一眼冒顿,弯腰行礼道:“我会向韩王转达大单于的意思。”
“嗯。”冒顿点了点头。
李机转身轻甩衣袖,从容步行离开了。
冒顿称赞道:“好人物。”
左贤王叹了一口气,松开了剑柄,转头对冒顿说道:“大单于,看来我们是没有机会攻入长城,为白羊王、楼烦王报仇了。”
冒顿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