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将送出营门,感慨道:“白羊、楼烦趁韩氏与赵氏交战,忽然南下长城。犹如惊涛骇浪,着实让我不安。想不到大王暗中调遣彭将军北上,与羽林健儿合力击破白羊、楼烦。调兵遣将,游刃有余。”
“痛苦,哈哈哈,真痛快。来人。杀猪宰羊,今日破例每个士卒赏一口酒。”
五百将实在是忍耐不住,大声下令道。
“是。”他的亲兵大声应是,下去传令了。很快士卒们都知道了前方战报,顿时欢声如雷,惊动山谷。
随着十一骑一路向前,沿途营寨都是士气大振。
.........
山谷中。韩王大营。
消息传来到时候,韩婴正与张良下棋。
郎中令昭勋进来禀报消息,双手端着一个木头匣子。
昭勋、韩谈乃至于帐内服侍的小太监都是面露喜色。韩婴、张良却是从容。韩婴让昭勋把匣子放下,继续与张良下棋。
受到他们的感染,昭勋也镇定了下来,心中称赞道:“真君臣也。”
他弯腰躬身,这才转身握剑离开了大帐。
韩婴与张良继续下棋。韩婴毫无悬念的输了。
“果然输了。”韩婴哈哈一笑道。韩谈与小太监立刻上前帮君臣整理棋盘。韩婴伸手拿起了昭勋送进来的匣子打开取出丝绢观看,是张苍亲笔所写。
“不出子房所料,白羊、楼烦二王死在了雁门。王死,部落也就灭亡了。”韩婴看完后把丝绢递给了张良。
张良神色恭敬的伸手接过丝绢一目十行的看完。笑道:“报仇是其一。贪念是其二。当他们南下那一刻,人头就已经落地了。”
“嗯。”韩婴嗯了一声,随即从容笑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白羊王、楼烦王人头落地,赵夕、太行群盗也就灭亡了。至于冒顿,虽然兵强马壮,战马雄俊,但有长城,他无能为力了。”
“然。”张良轻轻抚摸胡须,笑道。
有的人虽然死了,但英风壮烈。千载之后,就像是活着一样。
有的人虽然还活着,但已经断气了。
如赵大将赵夕。
韩婴断定赵夕必死于盗贼之手。从夏说被围困到他与张良带兵来到太行,没有张一支箭,没有动一次兵。赵夕就灭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