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负外表从容,内心喜悦。
就在这时,管事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还摔了一跤,滚了一圈。
许负皱起了眉头,颇有威仪的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现在的她如日中天,韩国又强盛,又有什么可以慌张的?
管家滚了一圈后站起,脸色通红,张口欲言,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贵妇们到底是贵妇,见状都是面色一变,内心惴惴起来。
许负也想起了一事,不由面色大变。
在这韩国......
没等她做出反应,大堂外传来了喧哗声。过了不久,郎中持节而入,许多兵丁披坚执锐随从。
包括郎中在内,都是杀气冲天。
韩节乃王。
见节如见王。
如今韩王的威势强如大日。贵妇们色变,知道摊上大事了,少数人勉强镇定,大部分人都是瑟瑟发抖,悔入许负宅邸。
许负勉强镇定,站起来行礼道:“庶民许负见过王使。”
“认得我便好。”郎中抱节傲然,然后叱咤道:“奉王命,许负妖言惑众。勒令前往上党山中隐居,终身不得下山。稍迟疑,灭门。”
“咕噜”一声。在座贵妇面色发白,神色恐惧。虽然已经猜出来了,但这.......众所周知,韩王向来宽厚,只要不犯法,生活在韩国的人很自由。
许负没有犯法,但却被韩王如此对待,甚至连灭门都说出来了。
证明韩王是多么恨许负。
“定与薄媛有关。王家之事不可插足啊。”贵妇们心中暗道。
许负也是怔愣,但很快反应过来,郑重行礼道:“庶民遵命。”
“你倒也算是个人物,难怪能妖言惑众。只是太胆大妄为。我王如何能冒犯?”郎中有些惊讶,笑的愈发寒冷。
“不敢。”许负苦笑一声,低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