黥布一介庶民,还是个刑徒。他看得起黥布,这才委以重任,后也封王。不仅不感激他,反而反咬他一口。
文武大臣依旧一言不发,也没有把黥布当一回事。别看现在黥布闹的大,只要项羽回军彭城,黥布只是一条狗。
黥布又不是韩王婴,无论国力、兵力、威望、地形都差的远了。韩王婴跳出来是因为有这个能力本事,黥布跳出来是因为贪婪愚蠢。
范增揪了揪胡子,想劝说项羽退兵,但又知道自己说出来是火上浇油。想了一下后,他转头给了一个谋士眼色。
谋士全当没有看见,心想:“我好歹是个谋士,你不敢上,让我上......”
身为谋士,不敢提出正确的建议,全部该杀......范增双目喷火,又实在没办法,只能一拱手说道:“大王,都城不可失,回军彭城吧。”
项羽冷笑道:“黥布区区一介刑徒,不足为惧。孤命龙且分兵三万回军彭城,再在国中招募壮士,以孤国力,随手可灭。”
范增气的差点破口大骂,但忍住了,揪了揪胡子。
项羽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住怒坐下,打算写文书给龙且。
“哒哒哒。”就在这时,又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又是什么事情?!!项羽右手一抖,笔尖墨迹洒落,文书白写了,脸色又难看了一分。
文武大臣齐齐转头看向大帐门口,心中泛起嘀咕。
莫非是齐地田横?如果田横与黥布一南一北,龙且一个人应付不了。
一名执戟郎手中拿着一个木头匣子,脸色铁青的从外走了进来,行礼道:“大王。齐地传来消息。田横发兵三万袭楚。”
项羽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过了木头匣子取出丝绢观看。想忍,但最终还是没忍住,骂道:“齐国。七国争雄的时候就是懦夫。秦末三四次被灭,竟还敢跳将出来,安敢如此。”
部分大臣忍不住点了点头,第一次灭国是田儋被杀。第二次灭国是分封的时候被分为三齐。第三次灭国是田荣被杀,可能马上要第四次灭国了。与黥布一样,田齐不算什么。
项羽深呼吸了一口气,再一次冷静下来,说道:“孤遣钟离昧领兵二万屯兵齐楚边境,暂且防守。等龙且击破黥布,二人再合力进攻田横。”
“屠齐地。”他眉宇间露出冰寒杀意,咬牙切齿道。
文武大臣一言不发。
项羽又拿起笔,分别写给龙且、钟离昧文书。写好吹干墨迹,装入匣中,正打算派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