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婴入城之后立即让人发布榜文,向洛阳百姓说明迁徙一事,然后才进入河南王宫一座小殿内坐下,太监、郎中等跟随站好。
韩婴抬头对昭勋道:“传申阳。”
“是。”昭勋点头应是,离开了小殿。不久后,他亲自带着申阳走了进来。
申阳披头散发,穿着白衣,背着荆条。进来之后,立刻下跪行礼道:“请大王饶命。”
四周郎中露出轻蔑之色,连太监看了都直摇头。
“孤为刘他不值啊。”韩婴握着剑柄怅然道,多好的河南国丞相啊,可以当魏征来用,就是跟错了主人。
申阳的脸上露出羞耻之色,嘴巴挪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用头抢地,屁股朝天。
韩婴说道:“你确实无罪,孤更因为刘他而高看你一眼。这样吧。孤赐你五百金,五百匹丝绢。等孤稳定下来,再赐给你田宅,保你衣食无忧。”
“多谢大王。”申阳心中一大石终于落下,喜极而泣道。
韩婴看着他很烦,挥了挥手让昭勋带他下去,顺便召见昨夜参与叛乱的八名将军。
“大王。”八位将军都不敢直视韩婴,进来之后立刻低头行礼道。
“免礼。”韩婴声音很淡,但很有力量,响彻小殿。
“昨夜诸位生擒河南王申阳,本应该赏赐。但诸位也都知道,孤打算迁徙去河北。等孤安定下来再行赏赐。”
“另外,诸位将军告诉麾下士卒,愿意跟随孤北上的不用多说。不愿意的也不要勉强,遣散他们回家。”
“这!!!!”八个将军都是迟疑,韩婴要北上他们都知道,洛阳是四战之地他们也知道。
城中现在有五六万兵,都隶属于他们。一旦解散兵马,将军就失去了权力,更何况......他们昨晚上生擒河南王申阳有功,本是心情愉快,期待受赏......结果。
“有什么疑惑尽管直说。”韩婴猜出他们的心思,和颜悦色道。
迟疑了一下后,才有一位将军站了出来,行礼道:“大王,天下马上就要大乱了,人口越多越好。河北历经战乱地多人少。我们可以统兵抄掠三川郡的人口,裹挟百姓渡河。就地安顿河北。何必管百姓愿不愿意?”
其他将军都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好,保住了他们的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