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去。鞭挞十。不,快要打仗了。就不让他受皮肉之苦了。让他面朝他祖父韩公所在的洛阳下跪。一天一夜不许吃饭。好好反省。”
“蠢货,蠢货。”韩婴用手捂着胸口,连道了两声蠢货,才回到了位置上盘坐下来。
听到动静的晋安从内帐走了出来,跪坐在韩婴的身旁,轻柔的抚摸他的背部,帮他顺气。
“叔父!!!!侄儿错了。你别气坏了。是侄儿错了。”韩允哭泣道。
“滚。”韩婴骂道。
一旁的韩懿呼出了一口气,连忙拖着这个蠢货走了。让你自杀,让你自杀。蠢货。
我家千里驹,要为一个无名小人,还是个嘴贱自取其辱的小人自杀。气死我了。韩婴花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晋安站了起来,去了帐外取回了一碗开水喂给韩婴喝。
喝完水之后,韩婴才彻底平静了下来,开始思索对策。
这是一个意外。
吴奎与他见面的时候一直很正常,想不到嘴贱到这种地步。又遇到一个愣头青,马上毙命,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韩婴虽然生气发怒,但也是欣慰的,好孩子,没白疼他。就是自杀这个事情。
韩婴想一想都生气,连忙深呼吸了几口气。
“不好办,使臣被杀乃是奇耻大辱。现在彭越不在我身边,我只有羽林儿与五百舍人,兵力不足。如果柳赏来袭击我,我堂堂韩王,被一个赵国将军给弄了?等等。他会来袭击我吗?”韩婴眯起了眼睛,闪烁着丝丝精芒。
就在这时,韩懿从外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韩婴暂时放下心中之事,关心问道。
“没事了。但我还是怕他想不开,就让韩会看着他。”韩懿说道,他也恼道:“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