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不知道太行山上是个什么情况。对于太行群盗,他也不抱期望。
但终究是他批发出去的将军。现在出了事,总得见见。韩婴说道:“让他进来。”
“是。”舍人躬身应是,转身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在两名舍人虎视眈眈之下,很是狼狈的吴去病从外走了进来。
“君上。请君上为家父报仇啊。”吴去病双眼通红,容颜憔悴,双膝跪在了地上,哀嚎道。
韩婴皱起了眉头,虽然死了父亲是很悲哀的事情,但你把话先说清楚啊。他舒展眉头,和颜悦色道:“事已至此,哭也无用。吴将军是被谁所杀,又是什么缘故。你一一说来。若一时悲伤过度,你且休息一日。明日再说。”
吴去病顿时止住哀嚎,但还是止不住抽泣道:“回禀君上,家父......”
他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完了,又嚎啕大哭,拜倒在地,请求道:“请君上为家父报仇。”
两个带他进来的舍人听到脑瓜子嗡嗡作响。虽然他们不认识吴宠,但吴宠带兵来归,却被同样接受了韩婴印信的马波所杀。这简直是武成君国的奇耻大辱。
韩婴再一次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下后,对吴去病说道:“你父来投奔孤,却被人所杀。孤为他报仇是义。你放心下去好好休息,之后孤自然会用到你。”
吴去病心头一松,当即昏死了过去。
韩婴摇了摇头,有些疑虑。他先让舍人把吴去病带出去好生照顾。又问了吴去病有没有随从,得知有之后,他让舍人把吴去病的随从叫了进来,逐一盘问了一番。
结果十个随从的说词与吴去病的相差无几。这便不是个陷阱,而是真的了。
想了一下之后,韩婴吩咐了帐外的舍人去请彭越进来。
过了许久,甲胄在身,仿佛是巨人一般的彭越从外走了进来。对韩婴行礼道:“君上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