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兵如蒙大赦,赶紧溜走了。
王离沮丧,颓废,浑身无力。长城带十五万兵南下进攻韩婴的意气风发,全部随风散去了。
事实证明,他才是那个滑稽丑角。
“祖父、父亲。我有辱门楣啊。”王离忽然痛哭失声,想要拔剑自杀,但又不敢。倒不是怕死,而是怕秦国如果没有灭亡,那他这个主将自杀岂不是千古罪人?
谋士们走了进来,看到王离失声痛哭的样子,赶紧转身去了外边站岗。
王离听到动静,这才想起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拿出手帕擦了擦脸,平静道:“进来吧。”
谋士们这才敢进去。
一名谋士大着胆子问道:“将军。何事大哭?”
王离道:“哭我辱没先祖。”其他一句话也没说。
谋士不敢再问战战兢兢。过了许久,各军将军、校尉到齐了,所有人低着头跪坐,假装自己是鸵鸟。
“哎。”王离长叹一声,把事情说了。
谋士、将军、校尉齐齐震惊,很多人悚惧。彭越以五六千人竟然能夜袭我们两个军营,击破二营,二将军不知所踪?这军队到底动摇成什么样子了?
王离哭了一场,恢复了精气神。说道:“莫要畏惧。我与李骜、贾成是不同的。我王氏三代为将,打出来的威名,是镇得住军心的。我们军队又多,是大连营。韩婴也不敢来袭我。”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说道:“但再这么下去,我们迟早要被韩婴杀光。”
一名老将军很平静的问道:“将军是有了决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