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臧制止了晋安,自己起身走到了韩婴的身旁跪坐下来,羞涩道:“郎君……我……我来给你揉揉。”
她呼吸略显急促,耳根都红了。
晋安站了起来,又离开了书房。
韩婴惊讶,然后展颜笑道:“好。”他趴在了赵臧的腿上,闭上了眼睛。
赵臧轻轻为韩婴揉捏脖子,手法娴熟。她哪里会按摩?是最近观察过,学习过,实践过的。
…………
上午,县衙。
经过三天行路,新县令嫪善终于到达了县衙。他身上穿着肃穆威严的官服,腰间悬挂县令印信,极有官威。
他先召见了县衙中的大小官吏,一番见礼,算是登基了。然后让官吏回去各司其职,转而进入了后衙。
嫪善的心腹仆人早就在等待了,见他到来,立刻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打听到的关于韩婴的情报告诉了他。
嫪善跪坐在草席上,双眼闭起,右手放在膝盖上,十分有规律的轻拍膝盖。不久后,他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公子胜。韩氏公子。这位韩婴公子,可比我想象中的更厉害。但韩国都灭亡二十年了,他现在也只是庶民。我会操练他,让他知道秦国的王法是怎么用的。”
他抬头对仆人说道:“去请韩婴,态度恭敬客气点。”
“是。”仆人躬身应是,转身走了。
智珠在握的嫪善微微一笑,让人准备酒菜,等韩婴来此。
………
韩氏庄园,书房内。
韩婴又在看书,赵臧、晋安还是在一起下棋。媵妾们今天精力不济,就围坐在一起观看下棋,就是清闲,就是玩。
韩婴听到门外舍人禀报之后,笑着放下了竹简,让韩懿准备车马。
晋安起身给韩婴拿了一件熊皮大氅披上。韩婴出门乘坐上辇车,迎着寒风往昌邑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