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甄文有些烦躁的站起,背着手来回踱步,脸色难看。
韩婴帮助官府拘捕盗贼,又与县城中的许多大豪结交,如昌邑魏家。官府里最能打的乡啬夫栾布曾经是他的食客。
韩婴本人又有食客百余人。这一次成功化解了韩国先王陵墓的危机,声名远播。
是个很有实力,很有名望的人。
这样的人一旦插足了酱油的生意,那就会挤压到甄家的生意,甚至掠夺一空。
这可是祖传的基业啊,不能舍弃。
想到这里,甄文有一种火烧眉毛的感觉,一咬牙,对管事的说道:“备车。去找何元。”
管事极为惊讶,主人,我们家与何元家不是死对头吗?但他也不敢多嘴,躬身应了“是”,转身下去准备了。不久后,甄文急急乘坐上了辇车,出了门去。
辇车上,甄文的脸色很难看。甄氏、何氏是昌邑唯二的酱油大商,平日里老死不相往来,当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虽然现在是在韩婴的巨大压力下,他不得已才去找何元商量。但真的很不爽。
不久后,辇车到达了何元的宅邸外。也是一座大宅,宽阔雄伟。
甄文自己端坐在辇车上,让管事上前与门房交涉。
门房也清楚二家关系,没有敢请甄文进去,把甄文撂下,自己转身进去禀报了。
过了不久,一个充满了雄豪的讥讽声响起。“甄文啊,甄文。我们两家已经有几代人不往来了。你却登门来拜访我,你不觉得惭愧吗?”
何元走了出来,满脸讥讽道。
他今年三十六岁,面黑如炭,胡须张开似刺猬,熊腰虎背,气势刚猛,腰间挂着一把宝剑。
甄文看着何元就是太阳穴突突突作痛,却不得不忍住不适,不爽,说道:“我却是不信,你不知道城中新开了一家酱油铺的事情。都火烧眉毛了,你讥我有什么用?若你有诚意,便邀我进去商议。没有诚意,我便乘车归家。”
何元眯起了眼睛,目中精芒闪烁,让开了身体,弯腰行礼道:“甄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