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房间内。县令张充正在办公,只觉得头昏脑涨,肩膀酸痛,双眼迷离。
县中多盗贼。
始皇帝又要征发男子去前线,干这干那。情况越来越坏了。处理不完的公务,竹简又重。
“虽然这么想不对,但我觉得始皇帝这么做可能会出问题。”张充揉了揉肩膀后,叹道。
从昌邑一地管中窥豹。关东六国的情况已经很糟了。尤其是楚地。多山多河泽。
到处都是盗匪、水贼。宗族又强盛,如项、屈、景、昭。
“到底不是我这个县令能管的事情。”张充摇了摇头,抛下了心中的杂念,继续奋斗。
“县尊。有自称是韩氏婴,字王孙的童子求见。说是想与县尊商谈解决虎患。”一名刀笔小吏从外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
张充惊讶道:“可是那个捕鱼的韩王孙?”
虽然韩婴灭了章家满门,威震一时。但这个事情,官方论调是盗贼做的,与韩婴无关。
韩婴名气最大的是捕鱼,与豢养食客。
连张充也有所耳闻。
“正是。”刀笔小吏回答道。
张充想了一下,暗道:“韩婴虽然是童子。但麾下多客,彭越壮士啊。他如果能帮忙,我这虎患就可以解决了。又是韩氏王孙,贵种。不可轻忽怠慢。”
“请去房中。奉茶水糕点。待我更衣去见。”张充说道。
“是。”
刀笔小吏躬身应是。
张充郑重其事更换了一件衣裳,又整理了仪容,这才到达了房间见韩婴。
“可是县尊?”韩婴十分有礼,但不卑不亢。
“正是。王孙有礼。”张充客气还礼。然后,他来到主位上坐下,仔细观看韩婴,赞叹道:“早就听闻本县有韩氏子孙,本想去拜访,可惜公务缠身。今日能见到韩王孙,实在是幸事。”
韩婴虽然布衣,但俊美健壮,坐姿极为端正,气度不凡。
张充出身贫寒,一见仰慕。
韩婴见这县令客气,便也客气道:“是我晚来拜访,恕罪,恕罪。”
二人寒暄了一番后,韩婴说道:“我听闻县尊忧虑虎患,特来相助。但有些事情需要县尊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