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把甲鱼、河虾、黄鳝等贵重的河鲜挑出来卖。我们只吃便宜的鱼肉。”
“攒钱好办事。”
“是。”章鲤有样学样,拱手应是道。
“至于秦军的中层军官。你们物色一下。请到谁就是谁。越、布。门外那些食客,我也不知道他们未来能走到哪一步。但是你们。我希望你们未来能做个将军,封侯。可要勤勉,更勤勉。”
韩婴抬起头来,对二人露出了期待之色,用鼓励的语气说道。
彭越、栾布顿时打了鸡血一般,血脉偾张起来,斩钉截铁应道:“是。”
等食了午饭,休息了一番之后。彭越、栾布带队继续练兵。
韩婴也继续锻炼身体。
之后两日,包括彭越、栾布在内,都在帮助章鲤制作地笼,不仅下地笼捕鱼,还学习用渔网打大鱼。
韩婴也会抽空借来章家的渔具,坐在湖边钓鱼,往往能钓到大鱼。
按照计划,把捕到的贵重河鲜送去城中贩卖。或直接卖给魏家这样的大户。
与简氏也相安无事。
如此过了一月。韩婴积攒了一笔钱,就先让彭越、栾布去弄剑、长矛与弓。
上午。
章家家门前的小河钓鱼点,韩婴正在钓鱼。有鱼也行,没有鱼也行,十分的悠然自得。
“婴兄长,你的衣服破了。我帮你补一补吧。”章鲶鱼常跟在韩婴的身后,忽然说道。
说完后,她脸蛋就红了,扭捏起来。
都说少女怀春。她已经十二岁了,再过一二年就能嫁人了。而若说这亭中少年,哪里还有比婴兄长更优秀的?她真想嫁给婴兄长呀。
但她又很沮丧,这很难。婴兄长是韩氏王孙,而她是个渔民的女儿。
而且婴兄长最近好神气啊,出入都有随从,有几十号人听从他的号令。
婴兄长未来没准能封侯。
要不,我给婴兄长做妾吧?就是不知道婴兄长要不要我。
章鲶鱼想的很多,也很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