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裳若依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芍药,掌嘴。”
芍药大步上前,在众人都没有反应的时候,迅速扬手对着张夫人的脸便扇了下去。
“啪!”
在高门大院出来的丫鬟,对于掌嘴是有极多的讲究的。
一巴掌下去,那脸就会瞬间肿起来,芍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张夫人的唇边都隐隐渗出血迹。
张贺回过神来,扬手打向芍药,一只大手将他的手牢牢抓住。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什么人都敢动。”阿成眼中尽是冷意,他手下用力,张贺口中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阿成。”
听了裳若依的话,阿成才将手放开。
张贺握着被捏的快要断掉的手,声音颤抖地说:“你、你竟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怎么,还要沐浴焚香,择上一个良辰吉日不成?”
“我是秀才!”他高声喝道:“秀才!”
“这附近的街坊邻里都知道你张家出了个秀才。”裳若依冷哼一声:“你也说了,只是一个秀才而已,又不是状元,又不是宰府,整天将秀才挂在嘴边,真真是没有出息到了极点。”她瞥了张家人一眼:“等你什么时候当了丞相,再来炫耀吧!丢人现眼的东西。”
“你!”张夫人听她这般说,捂着脸喊道:“我要去告状!我要告御状!李家竟然公然殴打秀才娘亲!”
“去高吧!”裳若依冷笑一声:“我们李家正好也有话要跟府尹大人说,我倒要问问,你们李家这个浪荡子,还未娶妻便纳妾,还不止纳了一房,就这样的人品有什么资格成为秀才?有什么资格继续科考成为天下学子表率?”
裳若依的话可谓是直接往张家人心窝子上戳。
如今对张家而言最为重要的便是张贺的前途。
若因为什么事情而不能科考,那他以后就彻底完了。
张家就是一介布衣,只能指望着张贺出人头地,若他的前程毁了,张家也就完了。
深知这其中的关窍,张夫人有苦难言,只好硬着头皮将这口气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