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杀俘,本就是大忌之事 ,若是一般武将,哪怕是嗜杀,尚且还有主君压制,可是,若是连一国帝皇,都是如此嗜杀的话,那整个天下,又有谁能够限制呢?”
都触及到了本国未来的安危,蜀国使者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出面发难了起来。
而随着他的开口,就连此前开口,面对匈奴使者,强势为晋国说话的燕国使者,此刻也忍不住问询了起来。
“晋皇陛下,非是我燕国矫情,实在是我燕国地处北境之地,人口本就稀少,将士性命,便是我燕国最大的短板。”
“加之两国接壤,难免会有摩擦,若是未来晋皇像太子殿下这般,随意屠戮,尽数覆灭,不着几次,我燕国可就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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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的变故,可是让晋皇一时间都有些措手不及,看向楚国三皇子的眼神,都变得阴狠了起来。
当然了,他的阴狠,自不是针对三皇子熊昱的,毕竟,以这段时间来,三皇子熊昱的表现,他是说不出来这样的话语的。
“诸位,左右不过一场战斗,谁又能笃定,当时的战场上 ,杀俘之令,便一定是太子所下呢?”
“更何况,南境之战,重要的,不是他楚国肆意入侵我大晋吗?这要是他们不觊觎我大晋国土,又怎么会有如此结果啊!”
“要朕说,太子平叛无错,迎战入侵我大晋的敌军,更是无错,至于敌人的伤亡 ,不也是他们楚国之人,自作自受吗?”
眼看着他大晋就要成为众矢之的,尤其是太子姬牧,更是被界定为了一个嗜杀的储君 ,皇帝姬宇再也忍不住了。
然而,这个时候,再解释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些各国使者前来晋都,可都是为了从晋国身上,汲取偌大利益的,眼下,好不容易,将罪孽给定死了,如此良机,他们又怎么可能放弃呢?
“晋皇陛下,此事乃是姬牧太子之责,和您无关,非是吾等苛责,实在是如此储君,着实难以让吾等诸国安心啊!”
眼看着形势一片正好,楚使尹伊也再次开口起来,还将所有的过错,尽数扣在了太子姬牧 的身上。
“是啊,晋皇陛下,还请您问责太子姬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