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 ,陛下您真就要因为一句话 ,打破这多年的宁静平和吗?”
“太宰大人之言,朕又岂能不晓呢?可问题是,就以眼下局面来看,想要开战的,不是他匈奴吗?”
“不光如此,您问问这些草原蛮子,他们进入我大晋这一路行来,到底是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也就是我大晋百姓隐忍懂礼,否则,就算是有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限制在,他们这些人,恐怕都会被当地愤怒的百姓,给宰杀了吧!”
“这些,朕都忍了,朕本以为,匈奴使者前来我大晋,确实是为了缓和两国邦交的,可您刚才也看到了!”
“他羊枯身为匈奴右贤王,一开口便是朕的嫡长女为妾,怎么,朕不说话,还真就以为朕这个当爹的,已经死了吗?”
此言一出,就算是尹伊想帮着调和,此刻也都说不出话了。
不过,他不开口,但还有别人在呢?
齐国使者田齐一个移步,来到了右贤王羊枯的身边,满脸义正言辞的开口说道:“右贤王,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早些年,本侯便听说匈奴之人,行事霸道,不讲规矩, 如今,倒是真的见识了呢?”
“晋国乃是我中原大国,纵然是前些年,国力有些衰弱,一度近乎于到了支离破碎的程度,可终究不是挺过来了吗?”
“你身为匈奴右贤王,却是这般威胁我中原帝国,究竟是你一人之意,还是说,是受了你背后军臣单于的指使呢?”
“还是说,今时今日,你匈奴已然膨胀到了无视吾等诸国的程度了吗?”
“田侯,你想干什么?莫不是尔等中原各国,今日要联合压制本王不成?”
对于田齐那近乎于狂轰滥炸的话语,右贤王羊枯多少是有些懵逼的,但作为此行的同谋者 ,他纵使不解,但还是顺势接过了话茬,继而给了齐楚一个弹压此事的机会。
“呵呵,弹压你匈奴?身为中原帝国的代表 ,如此对待你们,不正是理所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