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叫医生了。”
她迅速阻止季承言,眼中多了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握紧了面前温热的牛奶杯,深吸一口气,仿佛找回来些温度。
沈珞初的脸色有些苍白,轻声道:“可能是今天晚上在湖边着凉了,身体不太舒服,我刚刚去医院看了下,医生说我的情况不严重,输液后就回来了,你不必太过担心。”
她的解释让季承言更加怀疑,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关于瑞瑞的情况,看来她是在故意隐瞒。
他的神色未变,尽量保持着淡定:“着凉了确实该去医院检查,没事就行,瑞瑞呢?瑞瑞这么小,会不会也受凉了?”
季承言拐弯抹角的往瑞瑞身上扯,想要问出答案,而沈珞初只是敷衍的回一句“瑞瑞没事”,不再多说什么,装作一副困顿的表情打了个呵欠。
她顺势把手里的牛奶杯放到桌子上,缓缓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有点困,就先回卧室睡觉了。”
见她故意隐瞒,而且找了个借口想要逃走,季承言实在无奈,却也只能答应:“嗯,你去睡吧,晚安。”
“晚安。”
看着沈珞初的背影,一股不安的感觉在心头萦绕着,总觉得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可想要撬开沈珞初的嘴听到真实的答案并不简单。
沈珞初回到房间里休息,季承言则是躺在客房的床上辗转难眠。
他睡不惯客房的床,再加上始终想着沈珞初和瑞瑞,根本无法入睡。
通过今天发现的蛛丝马迹,再仔细的串联后,季承言越发怀疑沈珞初隐瞒的秘密与瑞瑞有关,但现在她什么都不肯说,只能从医院找到突破口,或者等着沈珞初愿意开口。
从医院打探难免会被沈珞初发现,她说不定会更加反感,所以季承言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助理的身上,希望他能早日为自己解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