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池的动作戛然而止,两人对视一眼,气氛瞬间凝固。
洛云绵的脸色微微一变,低声,“是你哥。”
傅庭深手捧着一束玫瑰花立在卫生间门口,里头传来的动静让他心下一紧,又抬手叩了叩门,声音里满是关切。
“云绵,你还好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话落,他转动门把手。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一怔,只见傅宴池正抱着洛云绵,抬起头四目相对。
傅庭深眉头轻皱,语气里带着疑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傅宴池漫不经心地抬了下眼皮,“你没看到绵绵姐脚受伤了吗?”
走到门口,傅庭深后知后侧过身。
傅宴池小心翼翼地抱着洛云绵,她安置到床上。
后者扯过被子,迅速盖住自己的身子,像是终于寻到了一丝安全感。
有种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
傅宴池仿若没看到傅庭深一般,径直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递给洛云绵,“绵绵姐,先喝口水缓缓。”
洛云绵双手接过杯子,轻抿了几口,神色稍缓。这时,傅庭深已走到她面前,把花放在桌上。
“云绵,聊几句?”
“关于沈辛儿的事吧!”洛云绵终于吝啬的抬起眸子看了傅庭深一眼。
只见他一脸的憔悴,胡子邋遢的也没刮。
还真是一心一意为白月光啊!
傅庭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恳求。
“辛儿已经被带到拘留所了,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云绵,你能出个谅解书吗?”
洛云绵着实没想到他能够为沈辛儿做到这步。
“你还真是下冰雹吃拉面,怎么张得开嘴啊!”
她朝他招手,傅庭深眼里的光一下亮起来,把椅子往床前移动了下。
洛云绵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傅庭深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傅庭深的脑袋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他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他转过头,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洛云绵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动摇:“这一巴掌,是打你不分是非,心里偏得没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