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绝大多数中国传统女性的一生写照吧。
“妈没事了,我前面确实有些冲昏头脑,现场这个气氛实在太夸张了。
在百分之几百几千几万的利润面前,没有人能保持冷静的。
明天我们要开始陆续陆续出掉一小部分明显有些后继无力的股票,我还是要来的,你看我上午就保持的蛮好的是吧。
明天我们中午直接在隔壁波特曼开一间房吧,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站个桩再冥想一小时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老妈不信觉得风险太大开口道:
“不行,小中啊,听妈妈的好吗?我知道哪几个票已经差不多到时候了,你明天乖乖在家等妈妈的好消息好吗?”
“没事的老妈,你一个人太不安全,老爸又是干部不适合来这个地方陪你,其他人我不放心。你明天看我表现好吗?一旦有什么状况,你立马带我出来。
今天是我自己没有注意调节,明天绝对不会。”
好不容易说服了老妈,两个人看看表发现已经收盘了,便也回到了交易所附近。
好家伙虽然已经收盘接近半个多小时了,今天的人流还是密密麻麻的。
在营业所门外一堆一堆的,或高声探讨、或手舞足蹈,全都激动无比。
“马老师你又回来啦?今天这个行情嗲伐,千年难遇哦。”
这是赚了不少的股民。
“是的呀,这下大家都发财了,马老师那你肯定赚的更多了哦,2000万有伐?”
这是没有分寸感的股民。
“你也不想想,人家马老师是一般人啊?前两个月那么小的行情,人家都收入不少,今天什么情况,连我都翻了十几二十倍了,人家马老师能差吗?”
好吧这是正在凡尔赛的股民。
老妈也不言语,保持这高冷的人设,简单的和周边的人都交流了下收盘前的一些没来得及看的数据。
这时候包的桑塔纳也到了,两人赶忙上车离开这是非之地、这名利场、这吃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