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找我,她什么时候来找我?」
「不知道,或者,她有可能不会直接找你。」李崖眯着眼睛,盘算左蓝会做什么。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
吴敬中办公室。
「站长,策反任务失败了。」余则成道。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似乎心情不好。
「失败就失败了,这没什么。不过,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和左蓝多聊聊天,叙叙旧?」吴敬中问道。他也没指望余则成能成功策反左蓝。
「站长,我和左蓝刚见面,还没说几句话。她就接了个电话,她似乎不想让我
听见,让我去其他房间。
她挂断电话后,和我客套几句,就撵我走,一点旧情都不念。」余则成一脸的不高兴。
「哦?这个左蓝警惕性挺高的吗?知道是什么电话吗?」吴敬中问道。
「不知道,就只听见她说「没听清楚,请重复一遍。」她的耳朵估计有问题。」余则成随意道。
「哈哈,不是耳朵有问题,是左蓝不想让你听见电话内容。」吴敬中笑道。他这下彻底放心了。余则成和左蓝没有私情。余则成是没有问题的,这很好。
「她能有什么机密的事?还不让我知道,好像我稀罕似的,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做生意,还能多赚点钱。」余则成不屑道。
「是啊,则成,你的时间宝贵,不能浪费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吴敬中笑道。
...
另外一边。
李崖那里收到了一个没头没尾的纸条,是个车夫送过来的,说是别人让送的。
上面只有时间和地点。
「晚八点,小魔都裁缝店。」
「这个左蓝还挺聪明的,知道不能在电话里说见面的时间地点。但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李崖笑了,小鱼儿要上钩了,他很高兴。他刚到天京,就能立个大功,副站长的位置是不是非他莫属,哈哈,李崖得意的笑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
道。
「他能立什么功?最多一个小功劳,没什么用处。」余则成不屑道。
两人闲聊几句。
余则成去了办公室,开始打电话。
「喂,晚秋,晚上我有事,你不用等我吃饭...」他先给家里打电话说了一下。
「喂,给我送个火锅来,我要刷锅。菜的话,牛肉,羊肉...,酒的话,当然是汾酒了,要三十年的...」
没一会儿。
吴敬中和陆桥山就被邀请到余则成这里了。
「站长,陆处长,来,咱们干一杯。」余则成举杯道。
「则成,先说好,就这一杯,后面不能敬酒了。」吴敬中知道余则成是海量,所以,限制余则成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