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大锁和看起来极粗的铁链子紧紧拴在了那门上,里三层外三层地缠绕着。

钥匙什么的,江海天早不知道丢哪去了,此刻也根本拿不出来。

“锁住了,进不去啊,要不今天晚上就别看了,明早,明早再来啊。”

江海天有点求告无门,退缩的目光居然投向了一旁的梅清川。

对方也是个突然被牵扯进来的普通人,瞧见了刚刚的情形,不可能不怕的吧?

两个人一起拒绝,说不定就能离开了。

该死的,用钱都不好使了。

这个穿唐装的家伙一直我行我素,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

看着好脾气的和尚,也是个端着的。

梅清川盘了两下手中的珠串,淡淡地说道,“若是现下真有危险,恐怕跟着慧知师傅他们才是最安全的。”

一针见血!

被拒绝的江海天脸色变得那更难看了,原本被冷汗浸湿的五官扭在一起,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么全然看着,他们三个才是一伙的。

梅清川这个突然横插一脚跟过来的,又算是什么东西?!

“阿弥陀佛,江施主,此事不可拖延,若是你还有隐瞒之事,还请尽早与我等说了,不然祸端难除,容易危及他人。”

江海天愣了愣,手指摩挲着放在口袋中的手机,纠结了许久,最终没再说什么。

只能稍稍挺直腰杆,装出一副有把握的指使模样来。

“行,那你们可得保护好我,办好的话,钱不会少了你们的!”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慧知微微摇头,表示知道,“各位请稍稍后退一些。”

眼瞧着慧知和尚缓缓运了一口气之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一手推出,仿佛震在那禁闭的门上。

“砰——”

那看着极难解决的大锁和铁链全部断开,轰然落地。

眼见那铁质的门似乎扭曲了,发出了咯吱的沉闷声响,然后那扇门便被直接推开了。

江海天咽了咽口水,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门上是不是有个凹进去的手掌印啊?

若是落在自己脑门之上,可以直接开瓢了。

“请吧,江先生——”

门后的黑暗如同浓墨,让人无法窥见任何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