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面前,永远一副冰冷淡然、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样子,而一旦进了内室,她都不用做什么,他就能立刻化身成狼向她扑过来。
当然,她没那么单纯觉得这就是谢珩喜欢她的表现,她知道起码目前只是因为她有一副好皮囊。
正常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这也是正常。
而且起码到目前为止,这男人没有饥不择食在外面胡来。
对比谢府那些旁支子弟,谢珩还是有调教的价值的。
……
因为谢珩的那番话,乔乔连续好几日没有出门。
但她不出来,架不住有人上门来找她。
这日午间,因谢琛谢珩兄弟二人该日与一众世家公子约在醉香楼雅间吃酒。
男人不在家,薛氏自己吃饭没意思,就命人将乔乔请了过来。
乔乔呢,也是个爱热闹的,而且她很喜欢娴姐儿,听到丫鬟传话,理好头发就过去了畅远堂。
炕床上的长几摆满了各色菜肴,娴姐儿单独坐在她自己专属的小高椅上,乳母在喂她吃饭。
菜肴已经上齐,乔乔见薛氏却迟迟没有动筷,心下疑惑;正此时,薛氏的大丫鬟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汤,乔乔隔得那么远,都闻到扑面而来的苦涩。
乔乔奇道:“嫂子可是哪里不适?”
薛氏苦笑了声,端起药碗一鼓作气,一饮而尽。
哪怕已经喝了很多次,但这药入口的苦涩还是让薛氏眉毛都皱到了一起。
乔乔忙将蜜饯递了过去,薛氏拈着一颗放进嘴中,蜜饯的甜慢慢中和掉了药味的苦,口腔中的味觉也随之恢复正常。
薛氏叹道:“这是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张太医开的方子,上好的坐胎药。”
乔乔一怔,“身子好好的,嫂子喝这个做什么?”
薛氏面上难掩苦涩,“我和你大哥成亲也有五年了,膝下还没有个哥儿,老太太和太太面上不说,心里早就着急了。”
“别说他们急,我自己心里也急。”
乔乔:“嫂子和大哥都年轻,下一个孩子不过是早晚的事,顺其自然便好,不必太过强求。”
薛氏道:“道理我都知道,别说家里大事小情一刻也离不开我,便是娴姐儿如今才两岁,也正是需要母亲的时候。”
“可是弟妹,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大宅院里的女人,膝下若没有儿子傍身,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而且,我也盼着儿女双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