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几天了?”
晨曦,白灼的阳光透过窗口落到了床头,轻盈的帘子被早起的风吹得在半空缓缓摇晃,
楚子航抵着额头,从自己的床上坐起,睁开眼,眼神中尽是难掩的疲惫,眼皮底下堆积的黑色仿佛久久不散的乌云般浓墨重彩。
“算上今天,正好两周了。”
何亦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那间小屋的位置,手里拿着杯咖啡,喝上一口,眼眶周围也见不得比楚子航好上多少。
“你的状态好像不太好,最近每天的睡眠有四个小时吗?”
听完,楚子航没有回答,只是依旧已然起身,又坐回了电脑桌前,手指立刻便开始动了起来。
“还好,你呢?”
何亦看了眼自己床边角落里,那个质料古朴的硬壳箱子,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自从校长那天将这套‘七宗罪’交给我后,几乎所有对‘建功立业’有所渴望的人都开始日夜不停的跟在我后面。”
“他们貌似觉得,昂热校长在离开前,一定对我说过些什么重要的情报。”
说着,何亦又从一旁的塑料袋里拿出速食面包,一块扔给楚子航,一块自己打开,便吃了起来,
“不过也好,就让他们跟着吧,反正我不是在东边爬山,就是在西边看海,或者漫无目的的闲逛,总之,去不到他们想去的地方。”
“是吗...”
楚子航接到何亦扔来的面包,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索些什么,冷冷的说:
“但,校长那天究竟为什么会突然直接在机场转机,按照学院目前的总战略来看,北京应该是作为绝对首要才对。”
听到这儿,何亦也顿了一下,
那天在机场,他看着昂热走出机场,手里正提着那套‘七宗罪’,自己也顺利的通过那一瞬间的交接完成了对昂热记忆的消除,
可奇怪的是,那之后,昂热忽然接了个电话,然后只是最后说了一句:“好好使用这些听从于你的刀剑”,转头便又坐上校长专属私人飞机离开了。
自己本打算还询问一下,关于李瑞安那件事的调查情况,因为后来何亦才发现,连张彦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可就连这一点时间也没有。
“所以我调查了一下,根据学院内机组的航行数据来看,终点是......东京。”
何亦听完,眉眼微微一皱,
又是东京?
“能查到原因吗?”
楚子航摇头,
“再深入调查的话,就要引起诺玛的注意了,而且校长级的行踪目的,从来都是最高级保密的。”
于是何亦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沉入了自己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