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风驱散了一身寒气,走过去蹲在他们身边,盯着眼前威风的白虎。
“我能摸吗?”
沈清昼闻言放下手里的话本,转了个身,握住郁长风的手,带着他在毛茸茸的虎头上乱摸一气,接着下巴枕在那只手上,懒洋洋笑道:
“方才陛下不曾听到吗,你都是它娘亲了,怎么不能摸呢?”
这只白虎自幼便是他养大的,极为亲人,更何况他就在这里,自然随便怎样都可以。
郁长风一只手被他垫在脑袋下,便伸出另一只手去捏了捏他的脸颊。
“我怎么就成了它娘亲了,嗯?”
沈清昼眨眨眼,翻身抱住白虎的脖子,一人一虎睁着两双圆溜溜的眼睛一起看着他。
“难不成陛下要跟我争孩子爹爹的位子吗?那可不行,从我捡到它的那天起,它就认我做爹爹了。”
他眼里带着几分故作紧张的神色,大有郁长风不点头,他就要给孩子换个娘亲的意思。
郁长风笑了起来,一手落在虎头上,另一只落在了沈清昼头上,同时揉了揉。
“我先前还怕你自己在宫中无聊,特意快马加鞭赶回来,没想到你在家中乐享天伦,怕是根本就没想起过我吧?”
他说着,哀怨地叹了口气。
“哎呀~”
沈清昼撑不住笑起来,坐起身往郁长风身边蹭了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仰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不正是因为太过想你,满腔思念难以排遣,才将它接进宫来聊作慰藉的吗?”
郁长风却丝毫没被糊弄过去,一只手放在他后腰,将他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威胁般问道:
“那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