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老夫却可以骄傲得说一句:
时代变了。
圈内生灵,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把脑袋别在腰上了!”
这话倒是说得慷慨激昂,但在目睹了这些后,云圭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场战斗,因为他根本看不懂!
对面圈外生物的阵法他看不懂,在他印象里圈外生物只会玩儿心之道;
圈内的覆盖式炮火打击他看不懂,印象里圈外生物不是很棘手吗?
破元司小队他看不懂,明明那些圈外生物最强的也就新晋妖皇,也就是元婴境界水平,为什么不直接炮火覆盖?
而对面的操作他也看不懂,为什么那些圈外生物会拿命保那一小部分圈外生物活下来?
为什么圈外生物要这么大规模赴死?
他不太懂,但是,他知道有人懂。
于是他把目光投放了过去。
涂山箐箐笑道:
“域外战场的胜负,说白了就只是强者的游戏。
那些普通圈外生物的命运就是大概率阵亡,就像圈内的炮火一样都是消耗品。
而那些敌人和我们的破元司也是不错的选择。现在,真正的战场已经转移到了他们的双方高层。”
“说得对,这些圈外生物身上,大概率有那些妖皇之上的分身。
相比于攻城,圈外生物最大的威胁在于心之道。
所以,转移灵魂,混进来,然后我们甄别,这模式几乎两三百年前就这样了。”
梵云飞感慨道,
“所以,重点在于我们能不能甄别对方,不过,现阶段来看,我们依旧有百分百正确率?”
云圭闻言怔了一下,想了想天衍,道:
“那为什么不用炮火洗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