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然后他问出来的这个愚蠢的问题就被这个古代人给鄙视了:“当然是我自己去做衣服然后卖啊!”

不是汉服复兴吗?

那支持一下他们汉朝的曲裾吧!兄长说的那个小黄车链接什么的她没懂。但既然小黄车里面可以放七弦琴卖,那再多卖一套曲裾也问题不大吧?总之还是跟她的琴一样,有订单了她再去买布料然后现做。

当然等的时间是长了一点。但反正能等就等,不能等那她就等下一位买家。

这样操作的好处就是基本不存在什么成本问题,因此每卖一把琴或者每卖一套衣服那就是纯赚。

“……”

“……”

杨清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评价阿白了。他彻彻底底地惊掉下巴,被她震惊住。不知道是该夸她心思灵巧,手艺绝伦。又或者他应该直截了当地去夸她是个商业天才,未来的商业巨鳄。

但现在他脑海中只想了一件事——这姑娘怎么什么都会!她的双手真就这么灵巧吗?

因此杨清现在就在她身上瞅了半晌,最后开口感叹:“你身上究竟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狐白就说:“这只是最基本的女工而已。”

算不上厉害本事。

阿父在很久以前,也曾想把她教导成一位宛如出身世家大族的贵女。琴棋书画,针织女红。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阿父就放弃了这些东西,突然间开始教她骑马射箭。

这么久了,她也不确定她的那些女工的技艺忘干净了没有。

不过应该没事。

那些内容她以前都学过,不就是裁剪一套衣服吗?再对比一下现在的制衣过程,她临时学学,想再做出来一套曲裾应该不难。

“那制琴呢?”杨清就开口问,“这也是阿父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