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悦宁杏眼圆睁,脸上写满了惊愕,清脆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爹,你怎么在这儿?”
成国公朱辅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下意识地左右闪躲,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我……闺女,你听我解释。”
朱悦宁柳眉瞬间倒竖,像两把锋利的柳叶刀,纤细的手指直直指向被五花大绑的徐志道,厉声质问道:“你为什么把徐公子绑过来了?”
朱辅刚张了张嘴,“闺女”两个字才吐出口,就被朱悦宁风风火火地打断。
朱悦宁气鼓鼓的,腮帮子像鼓起的小包子,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如闪电般猛地一把薅下成国公扮老的人皮面具和粘上去的白胡子,没好气地说道:“来,爹您说,女儿听着。”
“哎呦!”朱辅吃痛地叫唤了一声,五官都因为疼痛挤在了一起,这才露出自己真实的面容。
朱辅正值中年,面庞轮廓犹如刀削斧凿般分明。
剑眉斜插入鬓,眉下那双深邃双眸恰似寒夜中闪烁的寒星,锐利的目光中又不失豪爽的意味。
挺直的鼻梁下,薄唇紧抿,嘴角微微上扬,浑身上下满是洒脱与自信。习武与常年在外历练赋予了他一身小麦色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乌发整齐束起,几缕碎发随风轻轻飘动,更衬得他英气逼人,一举一动间尽显成熟男性的魅力与气魄。
一旁的徐志道,原本低垂的眼眸瞬间瞪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里狠狠震惊了一下,暗自腹诽:自己这未来老丈人心眼可真多,想考验自己还不以真面目示人,玩得可真花。
朱辅干笑两声,抬手挠了挠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陪着笑说道:“闺女,你大哥这不是传信说你看上个臭小子,爹这不是想帮你看看这人怎么样嘛?”
朱悦宁一听这话,脸颊瞬间红透了,像熟透得能滴出血来的苹果,娇嗔道:“爹,你说什么呢?”
说着,肩膀下意识地一缩,扛在肩头的关刀“哐当”一声重重跌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坐在地上的徐志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猛地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听这落地的动静,这柄关刀重量可不轻啊!
再瞧瞧眼前看似弱不禁风的朱悦宁,没想到她竟有这么大的力气。
朱悦宁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一边帮徐志道解开绳索,一边红着脸,声音像蚊子哼哼似的向他致歉:“徐公子,对不住,我爹他行事荒唐,让你受惊了。”
徐志道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手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弧度,温声说道:“无妨,能知晓姑娘心意,便是有些波折,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