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相本来就好,现如今垂下双眼,唇角向下,委屈的看着沈若,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沈若被他逗笑,萦绕在心头的晦暗也不自觉的褪去了几分,稍微放松下来 。

她捏着傅云帆的脸,轻声叱道:“不许撒娇,我现在不是在陪着你吗?”

从万隆山庄回来之后,这个男人就越来越粘人了,还特别爱撒娇,有的时候她都在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她吃这一套,故意在她面前演的。

握住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傅云帆倾身向前,唇角勾着一抹邪笑,而因他的不断逼近,沈若不断向后靠,直至背部抵到沙发靠背上,小小的一团,彻底被傅云帆的高大笼罩起来。

傅云帆修长的指尖轻点着沈若白腻的肌肤:“老婆,我要饿三天呢,你舍得吗?今晚你就让我吃饱,好不好?”

饿?吃饱?

察觉到他的画外音,沈若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全身的血液一瞬间汇聚到头顶,羞得她说不出话来。

她弱弱的抗议:“你...你不知羞。”

傅云帆打横抱起她,走向卧室,一边看着她羞红的脸,一边调笑:“是是是,我不知羞,所以待会你可以尽情地惩罚我...”

身为一个好老公,老婆给他的惩罚他肯定是全盘接受,包括,在床上...

第二天,沈若醒过来的时候,傅云帆已经离开了,双人床另一侧已经变得冰凉,沈若满头凌乱的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这才选择出卧室。

餐桌的保温垫上放着小笼包和豆浆,是沈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