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蔓脱掉棉袄,在长椅上歇着。陆远洗洗双手,问媳妇儿要了些食材,在客厅忙活起来。
乔蔓蔓问:“怎么不去厨房?”
“想你陪着!”陆远动作利索地将冻鱼洗净,放锅里煮。
又切了两个茄子,一根黄瓜,一个西兰花,一把青菜,做了四菜一汤。
乔蔓蔓见他忙着,随手拿了包零食出来,问:“你回来,有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打了,爹和爷爷过年不放假,妈得陪着下连队慰问。让咱们照顾好自己,多做点好吃的,缺啥少啥,跟京都说,他们给咱寄。
我还给苗厂长还有爹娘去了电话,苗厂长说爹表现很好,提前转正了。娘身体不错,只不过肚子大起来,平日里不方便出来走动,便在家里洗洗涮涮。
咱家大黄特别乖,既能看家,又能帮着干活儿,才去没几天,就得了邻居青眼。
至于小花,冬日里不怎么下蛋。爹娘好生生养着它,大伙儿都说他俩魔怔。”
乔蔓蔓听着听着,眼睛湿了。
“走的时候说多联系,来了这里才发现,连出家属院大门都不容易。
这雪啊,说下就下,一下就厚。去县城的车,十天半月都不一定有一趟。就算有,也很难蹭上。
我还说到了这边找份工作呢......”
乔蔓蔓笑着摇头:“这里简直是拴住军嫂们的牢笼,除了照顾家里,毫无出路。”
“也不是。队里有给嫂子们安排工作,只不过岗位少,竞争激烈。再加上家家户户都有小孩,她们......”
乔蔓蔓接话:“不得不照顾家里。”
“媳妇儿你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