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丝毫不曾有半分隐瞒。
不多时,用以验毒的银针让陈桐哑口无言。
“可还有话要说?”
景洛上前几步,冷笑着看着陈桐的眼睛。
后者则是一片灰败,张了张嘴,“这,兴许是当时提桶时不小心被草打湿的。”
“你放屁,水桶被我放在青石板上,那周围哪儿来的草?!!!”张大海开口就是怒骂,这会儿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而且那水桶翻了时我就纳闷,明明是平坦的石板怎么会放不稳打翻?现在想来,分明就是你怕毒素还有残留,故意踢翻的!!!”
张大海的话也让所有人都明白过来。
“所以那致命的毒药是你昨夜趁人不注意放入水中,而刑罚中犯人一旦晕厥便要用水泼醒他们,如此反复之下,成功将人全部毒死。”
景洛来回踱步一点点捋顺了的事情经过。
“可是你就不怕这含有剧毒的水会溅到自个儿身上,从而害死日日与你在一块相处的兄弟们?”
闻言,昨夜曾给犯人泼过水的另几人纷纷惊恐起来。
是啊,这可是掺了毒的水,他们会不会也中毒了?
事到如今,陈桐见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当即大笑起来,“死了才正好,这样就算查出来大伙儿也只以为是被幕后之人杀了灭口,怎么也查不到我身上!”
说罢,他目光阴寒的盯着景洛,“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个蠢货,没想到你打从一开始芸娘报案起便暗中在查这件事,也是我大意了,那时候没将你报上去,否则你早就死了!!!”
景洛没想到陈桐当初言语讥讽自己,就是存了不让自己继续查下去的心思。
他顿时觉得手脚冰凉,好你个赵文州,居然处心积虑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