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葛神医毫不犹豫道:“就是我说有法子,你信吗?”
元宝黯然,到底伺候了一辈子的人,若说没些主仆之情,那是假的。
“那,皇上他还能撑多久?”
“老夫倒是可以用药叫人清醒,不过,药效一过,便是皇上殡天之时。”
元宝看着床上形同枯槁的人,有些不忍,道:“就再没别的法子了吗?”
“有,日日参汤吊着,挨到几时算几时。”
这是大事,元宝不敢擅自做主,去了趟青鸾宫:“娘娘,大致就是如此,奴才不敢独断,特来求个指示。”
凤睿半晌不语,默默修剪手中花枝,直到好好一棵盆栽被剪秃后,才道:“叫葛老用药吧!”
“若叫他自己选,大抵也想清醒着回去。”
“是。”
元宝应了声,又道:“娘娘可要去见见?”
凤贵妃摇头:“不必了,如今皇上病着,我见了,反倒伤心,不如叫他安静些走。”
凤睿有些不敢面对崇帝,他曾经对不住凤家,对不住凤羽卫。
如今,她又眼睁睁看他受人所害,算来算去,倒是说不清谁欠谁了。
既说不清,见了不如不见。
元宝暗自叹息,但也晓得,崇帝如今,皆是自作自受,他做奴才的,也不好说什么。
垂头丧气回宫,道:“娘娘说了,用药。”
葛神医当即开方配药,一剂下去,崇帝脸色迅速缓和,瞧着不再吓人。
元宝心中到底存了几分侥幸,忍不住道:“皇上脸色瞧着好了许多,照着方子再吃两剂,也许能缓过来?”
葛神医看惯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期盼,直接道:“没用,那药不过是将他身体中组厚一点精气神激发出来,待药效一过,人就没了。”
“那皇上何时能醒?” 久久小说网